西州

如果看到这个人,请催他去学习(写文)。

有男生和我表白但我第一反应是彼得帕克



    事情是这样的,大概一周前吧,有个男生和我表白。

    他写了封情书给我(好复古的方式 )

    d(my love)/dt=0


      future

    ∫                du= my whole life

      past


    为避免有没有学过高数的小朋友我解释一下。

    第一个是偏导,是算变化率的,等于0的话就是没有变化,t在物理里是时间。所以上面这句的意思是,我的爱不会随时间减少。

     第二个是积分,是算叠加的。这里的u是you的意思,future是未来,past是过去。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过去是你,未来也是你,你的存在贯穿我整个人生。

     然而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好直,好理工,好A,像是彼得帕克给格温或哈利表白时会写的东西。

     格温肯定是看得懂的,但是哈利肯定就满脑子的????

      我怕不是没有恋爱脑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莱卡真正遇到莫瑞安的时候,他正在演哈姆雷特,他还是那个奥希利亚。所以莱卡一直认为自己喜欢上的是个超级好看的小姑娘。

    等到他们互相告白,互相定义了对方的位置后,会不开眼地和莱卡说起这件事的人就更少了。

    只有导演语意不详地说过一句“你父母会同意吗?毕竟这种事情人们接受度还是很低的。”

    莱卡的思维一下子就漂到了自己父母对麻瓜的厌恶上,只觉得路漫漫其修远兮。

    当天回去,莱卡对纳西莎讲:“母亲,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个?”

    “好吧,好消息是我有喜欢的姑娘了。”

    纳西莎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哦?是哪家的姑娘呀?帕金森?格林?”

    “这就是坏消息了,她是个麻瓜,没拿到霍格沃兹录取通知书的那种。”

    “……”

    然而在教廷。

    “父亲,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要先听哪一个?”

    “……”

    “好吧,好消息。让我们先来说说好的。我喜欢上了一个男孩。”

    “嗯?”正在凹造型的教皇不由换了个姿势,饶有兴致地说“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是个同性恋。”

    “我不是,谢谢。”莫瑞安坚定地说“我是个双性恋。”

    “好吧。那坏消息呢?”

    “他可能是个变态,竟然喜欢看我穿女装。今天他和我说“你穿裙子真好看。”,我当时都懵了。”

    “……”

    这个误解一直持续到莱卡两年级之前。

    那年,莫瑞安作为教廷代表来霍格沃兹观摩三强争霸赛。于是两人隔着三个学校的学生对上了眼。

    “……”

    “……”

    “……所以,你是男生?”

    “……嗯。”

    “你是变态吗?天天穿着裙子和我约会!”

    “我们两个到底谁变态啊?是谁在表白后和我说喜欢看我穿裙子的?”

    “那我不是认为你是个女孩吗?”

    “你是傻的吗?你认识我的地方难道不是莎翁剧团吗?”

    “我是个巫师!我怎么知道你们麻瓜的规矩!”

    “那你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是!个!巫!师!”

    “呵?难道你告诉过我,你是教廷的了?”

    “……”

    “……”

    当天晚上。

    “母亲,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要先听哪一个?”

    “还是好的吗?好吧,好消息是我喜欢的人,他不是麻瓜,对,也不是麻瓜巫师。家学渊源,还很有钱,对,可以和我们家相比的那种。”

    “他?”

    “您注意到了吗?这就是坏消息了,他是个男生,还是个教廷的。”

    “……”

    而莫瑞安这边。

    “父亲,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要先听哪一个?”

    “好吧,还是老样子。先来说说好的,还记得我之前和您提过的男朋友吧,他不是变态,他只是认为我是个女的。”

    “嗯?怎么会?”

    “涉及到原因,我们就要来说说坏消息了。他是个巫师。”

    “……”

    “对,没有常识的世家,和教廷有世仇的那种。”

    “……”

    注:莎士比亚的戏剧不论男女角色,启用的都是男演员。


【就是他吗?】



   当莱卡第一次真正见到莫瑞安的时候,他身处伦敦一所不起眼的小剧院里,台上演的是毫无新意的哈姆雷特,台下坐着寥寥无几的观众,还有一半是想找个灯光昏暗的地方说些悄悄话的小情侣。

    但那出戏里有着最好看的奥菲利亚。

    莫瑞安当年还是太小了,十一岁的孩子为了穿上那身层层叠叠的百褶裙脚上还要踩个高跷。但他真是太合适了,合适到导演即使冒着因雇佣童工而被关进去的危险,也不肯换人。

    “又有谁会不喜欢奥菲利亚呢?”导演看着年少的莫瑞安如是说。

    来看这出戏的有一半是腻腻歪歪的情侣,那么剩下的一半就是为了女主角,包括莱卡,又有谁不想把这个小小的奥菲利亚拐上床。

    但大概莫瑞安家里条件还不错,每天演完戏都有专车接送。让无数意图不轨的不法之徒不由叹惋。

    但是莱卡比之正常的不法之徒又有些许便利,他的年龄顺利地把他带到了莫瑞安知心朋友的位置。当然,这并不是说他放弃了把他最好的好朋友拐上床。

    莱卡从没问过莫瑞安家里的情况,也没有问过他为什么来这种地方演出。相对的,莫瑞安也从未探求过莱卡那格格不入的语法和行为。他们似乎像约好了一样,千里迢迢,跨越千里,来出席一场演出,最后聊一个不到十分钟的天。

    “你能不能不要来这种地方演出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来看演出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莱卡就知道自己完了。

    “你不也不是来看演出的吗?”莫瑞安说。

    莱卡心中一凉,赶紧转头看莫瑞安的脸色,却没有发现半点愤怒或是嘲讽的样子。那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莱卡很快就意识到了,那只是因为他从小到大对于这样的目光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不想他们用那种……那种”,莱卡涨红了脸,许久才想到一个词,“那种很淫秽的目光看着你。”

    “你喜欢我。”莫瑞安确定地说。

    之后的谈话旁人无从得知,只知道从那一天起他们俩个就这么简单地在一起了。

    直到很多年后,莱卡难得一次陪莫瑞安回教廷。弗利嘉问莫瑞安“就是他吗?”

    “什么?”

    “那个让你每周六赶凌晨四点的飞机,跨越半个欧洲,横渡英吉利海峡,只为和他说上十分钟的话的那个人,就是他吗?”

    “嗯。”


我想问问有没有喜欢老版绿虫,超凡虫绿,德哈,亚梅,云图的朋友。

可以和我一起互相投喂吗?(剪辑和写文都可以)

或者单纯的虫吹也可以找我,想找人聊聊蜘蛛侠

还想要问问幽灵船的妹子,为什么ME的同人都没一个甜的

明明我觉得ME是最容易HE的,结果........

【虫绿虫】谎言3

  “活体实验第一个月,刚刚注射过逆转录病毒和强化药剂,身上出现明显绿斑,对光线产生不适,分裂细胞出现坏死。”

    “活体实验第二个月,实验体对治愈试剂出现明显排斥,伴有激烈头疼和呕吐。绿斑持续扩大。”

    “boss.……”

    “加大剂量,继续。”

    “活体实验第三个月,实验体指甲钙化。”

    “活体实验第五个月,细胞分裂速度趋近临界值。”

    “……什么意思,这是好还是不好?”

    “这很难判定。逆转录病毒的原理是在细胞分裂的时候将错误的基因插入DNA中影响基因的正常表达,从而导致细胞坏死。所以他细胞分裂速度下降……,恕我直言,奥斯本先生,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

     “活体实验第6个月,惧光性下降。”

     “活体实验第7个月,指甲不再增长。绿斑开始软化。”

     “活体实验第9个月,绿斑全部消退。”

     “活体实验第10个月,细胞分裂速度上升,并无逆转录现象。治愈试剂人体实验成功。”

     ……

     “boss,……”

     “我的治疗,下周就开始。”

     Harry从没想过自己治疗时期的日子还能这么过。

     早晨起来,有丰盛的早晨和可以聊天的挚友,两个人一边吃着炒蛋吐司,一边吐槽报纸上的新闻。吃完以后,和Peter一起到奥斯本大厦报道,不过他们一个是医生一个是病人。中午Peter会带着他从各种地方买来的小吃来讨哈利开心。下午菲利希亚会来汇报公司的各项事宜,晚上和Peter一起回家,随便在路上找一家餐馆解决一下晚饭。

     这种日子,棒极了。

     如果可以,哈利真想这么说。但事实是,不好,一点都不好。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吊在半空中,双脚点不到实地一般。即得不到救赎,又没有勇气寻求解脱,只能仰着头,在无尽的痛苦中苟延残喘。

    就如同Peter曾经和他讲过的逆风持炬一般,热焰灼手,却不肯放手。

    Peter能敏锐地感觉到哈利近期的烦躁和痛苦,但他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能更加地小心翼翼。可是他这样的行为只会让哈利更加地难受,然而他也知道这不是Peter的错,所以只能自己生自己的气。这就是个恶性循环。

    在外人看来,这简直就是五十度灰的真实版,happy end。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快要被这暗潮澎湃的低气压给压死了。

    在这种情况下,变故发生了。

     “这是第几份了”,哈利接过管家手里的报纸,报纸上是蜘蛛侠大战电光人的报道,距今已经快两年了。

     “今天的第五份。”罗伯特看了眼哈利,“这次是在帕克少爷窗户的外边贴着的。”

     “Peter还是睡在之前的客房吧,我没有一怒之下把他撵到车库里把。”哈利这次没有把手里的报纸直接塞到碎纸机里,反而拿在手里拍了两下。

     “Of course not.”

     “那么我保守估计一下,一个人徒手爬了三十多米,就为了给住户送份报纸,真应该给他发个最佳报童奖。”哈利再次看了眼报纸上的照片,照片上只有蜘蛛侠和电光人,连提到他的时候也是模糊不清的称谓,不像后面给他确定了小绿魔这个代号。但这其实才是一切的开始,只是大多数人并不知道。

      “哈利”,Peter这时拿着张报纸走到哈利面前,“为什么报社要往你们家寄两年前的报纸?我已经看到它不止一次了。”

      “WELL”哈利把自己手里的那张塞进了碎纸机里,顺手从Peter手里抽出他的那张。“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同我去一下书房。”

      —————一个月后——————

     PeterParker觉得自己快死了。

     到现在他都搞不清楚状况,他不过是中午下楼买个墨西哥鸡肉卷就遭了无妄之灾。纽约真是个神奇的城市,英雄多,恶棍也多,多到走在路上都能被顺手抓来做人质的地步。

      “hello.poor guy.你绑了我也没用,我一无权无势的………well.well.well.我不说了,能不能稍微把你的章鱼爪子放稳一点。我快要被颠死了。”

      “呵,”前面的人不屑地嗤笑一声。

      Peter只觉得身上忽然一寒,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发酵。

      似乎是为了应和他说的话,两个章鱼爪子在地上一撑,几个起落间就把后面的警车甩开了。

     Peter在这一刻忽然感觉到不对劲,如果这个人这般容易就能脱身,那还要什么人质。那如果不需要人质,今天这一出就是冲着他本人来的。

    Peter脚一点地,就看见那三只章鱼爪子和解下的头盔慢慢地向背上收拢,只留下一只稳稳地抓着他。

    “哇噢,你是奥托博士。我看过您写的论文,对你的神经连接系统很感兴趣。但是你怎么……哦,我是说你为什么……”

    “STOP!别想着和我攀关系,我对你是谁,你认不认识我,都不感兴趣。我今天把你绑过来是为了奥斯本。”

    “哈利?”Peter眨了眨眼睛,显得有些困惑,“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奥托博士忽然大笑出声。

    “他现在当然会夹起尾巴做人,因为他还等着药治病呢。但你知道他以前干了什么吗?”

    “你的挚友,哈利•奥斯本,奥斯本集团的CEO,福布斯富豪榜上身价两千亿的上流人士,是一个杀人犯。他就是还未归案的恶棍,小绿魔。而他杀的就是你的女朋友。你的女朋友,格温•史黛西,被他从鈡塔上丢下而死。”

    “well,你到底想要说什么。”Peter面上不动声色,手肘悄悄地卡住机械手的咬合处。

    “我想要你记起来。”奥托博士仔细地观察着Peter的面部表情。

    可惜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Peter脸上神色未动,反而朝他挑了挑眉,“那我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想不起来,半点感觉也没有。没错,就好像是在听一个别人的故事一样。所以你想看我们自相残杀的戏码还是省省吧,哈利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奥托博士向前了一步,Peter不动声色地后退。

    “那么我们就等到他来,看看我们俩到底谁是对的。”奥托博士也不急,反而拍了拍男孩的脸,扯了个玩味的微笑。

    Peter脑内警铃大作,身上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他忽然想起奥托博士之前说的那句“我今天把你绑过来是为了奥斯本。”

    不能让哈利和他对上,Peter想。

    我要在哈利来之前把他解决,Peter脑海里一片空白,接下来就是层层叠叠满屏覆盖的“怎么办”。

    他木然地旋转眼珠,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狭小阴冷的巷子,两堵墙之间隔的很近,这里的住户也没有养盆栽的习惯。

    怎么办,Peter低垂下眼眸想。

    忽然,他捕捉到地上的一点反光。那是模型碎片,Peter木然地想,没有用。目光顺着碎片,他看到了那个奥斯本大厦的模型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而自己的斜挎包被甩在了旁边一点。

    他心中一动。

    Peter抬头看了眼奥托博士身后的背包式装备盒。刚刚他收回去的时候用了一分钟,那么除非是机括类设计,伸出来应该也需要相同的时间。而目前他只伸出来一根爪子。

    “你是不是想说我是蜘蛛侠?”Peter忽然朝奥托博士道。

    这并不是个好的时机,Peter想。但他在那一瞬间,两臂发力挣脱了那只机械爪,俯身向下,一脚扫向奥托博士的下盘。

    一击即中,Peter立刻抽身后退,看也不看坐在地上的奥托博士,手指碰上袋子拉起地上的斜挎包。

    Pete速度奇快地将那个牛皮公文包往奥托博士身上砸去,但章鱼爪子已经伸了出来,接下包,在他头顶上撕了个粉碎,片刻不停地向Peter袭来,Peter仓促逃离但无奈两拳难敌四手,章鱼博士那四支爪子分别抓住他四肢。

   “OK”,Peter向上做了个投降的动作,“你赢了。”

   “说实话,我确实很震惊。我震惊于你的愚蠢,你所做的都是无用功,无论是刚刚的反抗,还是在奥斯本大厦里你所做的那些。”奥托博士仰起头,隔着头盔都能感觉到他的疯狂和浮夸。“蜘蛛侠,你什么都留不住!”

    “是吗?”Peter不余遗力地刺激着奥托博士,“可是现在的事实是哈利和我都好好的有自己的生活,只有你像一个臭虫一样只能趴在这些阴冷潮湿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马上就不是了”,奥托博士威胁性地收紧卡在Peter颈部的章鱼爪子,“等奥斯本付出他应有的代价,我不介意请你尝尝东方所说的挫骨扬灰。”

    Peter难受地仰起头,抵抗着窒息带来的眩晕。

    怎么办,Peter想,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刺激他了。

    “飒”,一抹绿色从他们头顶飞过。“叮。”一个橙黄色的圆球滚到了章鱼博士的脚边。

    Peter愣是没看出什么来,转头正好和奥托的视线对上。而在他们俩对视一眼之后,忽然福至心灵,脑海里闪过一句“快跑!”。

    卡着Peter脖子和左手的章鱼爪子松开,往地上一撑,奥托博士带着Peter从地上弹开。

    “轰!”Peter被爆炸的余波一震,差点晕过去,脑子不住地嗡嗡作响。

    “真是心狠手辣啊,奥斯本。”奥托博士看着那个站在飞行滑板上的人,咧开了嘴。“我手里还拿着人质呢。”

    “拿蜘蛛侠威胁小绿魔,奥托,你脑子被驴踢了吧。”哈利丝毫不惧,拿着激光刀就往奥托身上捅。

    奥托心念一动,把Peter挡在了自己身前。哈利连眼神都没变,扬起刀就往Peter肩上挥去,另一只手抛出一个南瓜炸弹落到Peter和奥托博士的间隙间,擦着奥托的鼻子掉落在地。

    奥托博士大惊,拖着Peter再次后退。

    “都说奥斯本家的人连血都是冷的,”奥托说“这话果然不是空穴来风。他又是做你的血库,又是考研人员,又是小白鼠,你竟然一点情谊也无,直接拿刀子捅?”

    “这是蜘蛛侠欠我的。要不是之前还需要他来研制血清,我恨不得亲手剁了他。”哈利仰起头,鄙夷地扫了一眼Peter,似乎在看着什么害虫。

    在奥托博士看不到的地方,Peter吐了吐舌头,朝哈利做了个“影帝”的口型。

    哈利挑起一抹笑,踩着飞行滑板对奥托博士紧追不舍,一路狂轰滥炸。

    “来吧,奥托,这次我会把你关到奥斯本大厦去的。你能从神盾的空中监狱逃跑,但一定跑不出我的大厦。”

    “果然是青出于蓝”,奥托毫不吝啬地夸奖哈利。“你比你父亲还要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句本应该很顺耳的话,却忽然让哈利觉得心里没底。

    果然,章鱼博士笑了笑说,“他当年也只是杀了帕克夫妇而已。”

    “轰!”这句话在哈利和Peter耳朵边炸开。

    Peter一惊,条件反射地看向哈利,就发现哈利也在看他,满脸的无措,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被发现时的神情。

    奥托好笑地看了眼明显走神了的哈利,身后的机械臂直取哈利的心口。

    “哈利!”Peter不可控制地大叫出声,剧烈地挣扎起来,腰部发力,凭空做了个翻转的动作,成功让捉住他两只脚的章鱼爪子缠在一起,虽然只有一瞬间。

    奥托博士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哈利也在这一刻惊醒,堪堪躲过一劫,但手臂狠狠地与机械臂擦过,鲜血淋漓,看着实在凄惨。

    那只爪子撤回,抓向Peter。Peter抄起从左手衣袖里划出的东西凶猛地往奥托博士脑子上砸去,但很轻松地被那只撤回的爪子拦了下来。塑料的外壳轻易地在两种力量下爆开,里面的液体洒了奥托和Peter满头满脸 。

    “这是什么!?”

    “啧!”Peter看上去很颓败,没有回答奥托博士的问题,“拼模型时用到的稀硫酸,没用吗?”

    奥托博士明白地知道他们失败了后,不由享受着胜利者的姿态,嘲讽出声,“奥斯本,演得不错,连我都要信了。但是如果真如你所说,你根本就可以不来。从你出现的那一刻,就证明了这小子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他将爪子慢慢地停在Peter的心口,施施然转身看哈利,“现在开始,照我说的做。”

    哈利和奥托博士无言地对视许久,终于慢慢地操控滑板降落。

    “well.你要什么?”

    说这话时哈利注意到Peter被背在身后的手,不停地向他示意。哈利不用脑子都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他却不那么确定了。在接受Peter又一个眼神示意后,他忽然像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随意地走近,摊开手显示自己的无害。

    “well,不管你要什么,奥斯本集团都能给你。”

    奥托博士似乎是被逗笑了。就在这一刻,哈利抓着一个从他腰间弹出的南瓜炸弹就向他丟去,Peter挣开绑着他右手的机械臂,抱住之前停在他心口的那只。

    奥托博士被这样一拉,稍微耽搁了时间,而此时南瓜炸弹在他们之间炸开。

    按理说,即使被炸到,那也就是一瞬间冲击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奥托和Peter身上瞬间燃起了一人半高的火焰。

    连哈利都被怔住了,随后十分迅速地脱下名贵的西服,将Peter裹起来拉离奥托博士。而此时奥托博士自身难保,也没有分太多的心思在他们身上。

    “拼模型时用到的不是稀硫酸,而是稀释剂,学物理学傻了吧!”Peter临走了还不忘对奥托博士吐槽到。

    哈利抱着Peter踏上飞行滑板,功率开到最大,越过灯塔,翻过布鲁克林大桥,他们飞过他们离别的地方,飞过他们决裂的地方,飞过对错,飞过爱恨,最后飞向他们重逢的地方。

    哈利小心地揭开西服,看着Peter那严重的烧伤,心里就像是塞了团棉花似的,堵的难受。

   “你赢了,Peter。”哈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勉强唤起Peter一丝神智。

   “嗯?”

   “我们两清了。”哈利拍拍Peter的脸阻止他睡过去,“但我还欠格温•史黛西一条命,等把你安顿好我就去自首,该怎么判也……”

   “等一下”,Peter打断他,手牢牢地抓着他的袖口,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等我清醒了我们再一起合计,如果真的是你的罪恶,我们一起面对。”

   “但我从来不相信你会做这种事,哪怕是你自己告诉我的。”Peter艰难地支起身子,那双焦糖色瞳孔直直望向哈利。“哈利•奥斯本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他多疑,阴郁,孤寂,但同时勇敢,睿智,温柔。他的温柔促使他即使伤害自己,也不愿伤害自己身边的人。”

    哈利被他眼里的笃定灼伤了,僵硬地偏过头,一言不发。待到他降落到自家别墅的阳台上时,才发现Peter已经晕了过去,但他的手还死死拽着哈利的袖子。哈利定定地看着他,眼里情感浮浮沉沉,看不真切。

    “少爷,把帕克少爷交给我们吧。”罗伯特安抚地拍拍哈利抱着Peter的手,想要接过他。但是哈利就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牢了。

    “少爷!”罗伯特向前一步,“交给我们吧,他会没事的。”

    哈利越过罗伯特的肩看向后面站着的整整齐齐的医疗团队,又看向罗伯特,理智开始慢慢恢复。

    Peter现在需要治疗,他对自己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在叫嚣着不要,不要再来抢他的东西了。

    这种感觉在把Peter送到诺曼那张功能齐全的大床上时终于到达了顶峰。

    他在这个冰冷的房子里,这间房间里,这张床上,送走了他的母亲,他的父亲。现在要轮到Peter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什么都留不住?哈利把自己缩在一把扶手椅上,手抱住膝盖,头埋在臂膀中。他真的是半点长进也没有,他自嘲地想。

    小时候被父亲送去英国时,他也是这个动作坐在私家车里,听着Peter在后面追着,大声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当年不安和恐惧擎住了他,他和父亲大喊大叫地吵,他说他不要去,他说到了成绩,说到了时差,甚至肆意地贬低着英国的食物和天气。但是归根结底却是一种预感,他预感到如果他去了英国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他的预感是对的。

    他来了英国不到一年就开始和那些富二代们称兄道弟,女朋友换的比鞋还勤。他在圈子里出了名的会玩,似乎他天生就知道该如何摧毁一个人的自尊。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把卡往桌子上一拍,歪头看着她们想要却又故做姿态;又有多少次他把手里的饮料慢悠悠地从那些书呆子头上淋下。

    他笑着,醉着,似乎在这儿如鱼得水。谎话说多了,连他自己都快要信了。

    直到莫兹,又一个被他欺负的可怜人的出现。那个男孩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太瘦了,过于宽大的校服沾了饮料后湿答答地贴在他身上,印出他瘦骨嶙峋的身材。第二感觉则是太倔了,都到这个份上了,也不肯服个软。不过没关系,他哈利•奥斯本有的是折辱人的方式,不过就是时间问题。

    不过那个男孩有一双焦糖色的眼睛。该死的,那双眼睛和Peter并没有多相似。但当他透过一副黑框眼镜怯生生地看向哈利时,给了他一种Peter在看着他的错觉。

    哈利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寝室,哈利靠着门,喘着气。说服自己那只是错觉,毕竟Peter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他只这样看过flash。

    哈利用手盖住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活成了自己曾经最不耻的人。

他想起了一切的开始。

初入英国的他太寂寞了,迫切地需要人们抱团取暖的温度。人们对他笑着,似乎有多友善似的,可他们不是对着他在笑,而是他的姓氏,他手里的钱。

无论之前说的有多好听,最后都会不可避免地绕回到这个话题来。

没有人不想要他的钱,除了Peter。

他越发地思念Peter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过是想要一段和记忆中一样的感情,不需要有多强大,但凡给人一点天长地久的错觉也行,为什么他就是得不到呢?

其实他知道原因。世上比他懦弱的大有人在,人们理所当然地认为他离了感情也没什么。

毕竟他如此光鲜。

他还有钱,还有美貌,还有奥斯本这个姓氏所带来的一切。

他开始学会各取所需,开始学会理智地谢幕,开始学会给双方都留下一份体面。

他急切地奔跑着,不敢回头,不敢停下。

直到这天,电话响起。他看了看手机,星期四晚上,他和Peter约定的通话时间。

    那天他就在书房里,听着电话响,干坐到了天亮。

    当熹微的晨光终于漫上哈利的脚踝,他才僵硬地看向那个早已不会响了的电话。

    “呐……Peter,我呢,现在变化挺大的。如果你见到现在的我估计都不敢认。所以……”哈利喉咙疼得要死,剩下的话几乎说不出来。

    “所以……,忘了哈利•奥斯本吧,Peter。别再惦记着他了,他会让你失望的。”

    “公平起见,我也会忘了你的。Peter。”

     ……………

     时间回到现在,哈利看着Peter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整个房间里只有几台机器正规矩地鸣叫。

     那声音吵得哈利心烦意乱。

     哈利终于忍不住了,起身,快步走到床前,开口:“蜘蛛侠,如果你一直不醒的话,我……”。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下一句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呐,Peter……”半晌,哈利再次开口,这次语气明显缓和了很多,但同样也是说到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而此时的Peter却在做着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just give me a reason.just a little bit enough~”

      “喂,谁呀?”

      “PeterParker!真不敢想象,你竟然真的放了我鸽子。让我一个人在实验室等了你两个小时。”

      “等一下,请问你是谁?”

      “现在才cos失忆,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我是谁?我是你的搭档,格温史黛西。”


先道个歉,说一下更的这么慢的原因。

1.我卡打斗

2.我最近在考试,实在是太忙了。

其实对于章鱼博士这个角色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就设定为一个单纯的反派吧。其实这个角色要挖的话,也可以写很多的。

我不会坑的,请放心。

之后也没有打斗了,应该不会像这篇这么慢。

   


【虫绿虫】谎言(2)

   “Parker少爷。”

   时隔多年,奥斯本家的管家仍然记得他。他昨天哭累了,迷迷糊糊地就跟着哈利回奥斯本大宅了。感谢上天,他在这的专属客房竟然还在!

  “他当然认识你了,毕竟你可是我唯一一个被父亲允许带到家里来的朋友。我有时候甚至觉得诺曼他更想要你做他儿子。”哈利在自己家就简单地披了一件睡袍,从脖子侧边一直蔓延到胸膛的绿色疤痕遮都遮不住。Peter一下子跳到哈利旁边,颤抖着抚上那块疤,“这是怎么回事,哈利?”

   “Shit.”哈利一把捂住自己颈侧,拍开Peter 的手。昨天过得太顺心了,以至于他都以为那是他刚回纽约的时候了。

   “那是什么,哈利?”Peter的声音染上了些许哭腔,“求求你,哈利,我不能在你痛苦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是遗传病。Retrovirus。”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Peter问。

   “Nothing!”哈利几乎是脱口而出,等他冷静下来,才慢慢地说“没有,对此,你什么都做不了。”

   蜘蛛侠的血并没有治好哈利的逆转录遗传病反而是接踵而至的排异和血凝差点要了他的命。也是那一次从病床上醒来,哈利睁着眼睛从早上看天花板看到了中午,最后终于不再折磨蜘蛛侠,把他丢给了那些个科学家,也不再天天催着血清的研制,透着一股子听天由命的无可奈何,反而活得比之前更像个人样。

   “哈利,我们不用这么悲观。”Peter在哈利面前慢慢地蹲下来,小心地看向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我们一起,一起解决它,然后好好地活下来。”

   “呵,”哈利推开了Peter,自嘲地笑了一下,“你什么都不知道,pete。你什么都不知道。

   Peter看了眼自己的手背,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针眼。他不傻,手上的针眼,奇怪的试剂,各式各样的考研人员,完全封闭的顶楼,一切都显得很可疑。“那你告诉我呀!哈利,那你就告诉我那些我不知道的事呀!”Peter一把抓住哈利推开他的手,“我不要到时候从别人那听到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不要我们两个离得越来越远。……可是,哈利,你在把我推开呀!你……”

   peter被哈利的拥抱吓到了。

   “Peter。你比之前那个你强上百倍。答应我,别让他取代你。不用很久,我只要两年,这两年我们既往不咎。”

    “哈利,既往不咎是重新开始,不是否定过去。……但好吧,我不会去想那些失去的记忆,但你的病你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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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本集团的考研人员都有一颗宠辱不惊的心脏,对着昨天的实验体今天的同事依然能面不改色地向他介绍各种仪器的用法。

    “boss.需不需要对帕克先生设置监控和权限限制?”菲利希亚道。

    “不用,就和那些考研人员一样就行了。”

    “可是,那里研究的就是他自己的血和组织切片,这根本不可能瞒得住。”

    “这当然不能瞒他,到时候这些用完了还要从他身上取呢。”

    “所以boss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哈利想,他也想要知道。一年多了,他仍然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他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劝说peter帮助他,最后只能像一年前一样放视频,解释逆转录遗传病,然后干巴巴地加上一句“I need you.”,结果Peter竟然同意了。

    有时候哈利都在想在Peter成为蜘蛛侠之后发生了什么能对他有这么大的变化。

   菲利希亚显然理解错了哈利沉默的原因,以为他不想回答,于是从办公室退了出去。

   哈利把那块小方块放在自己指尖旋转,不禁想起了四个月前Peter的那通电话和那个交易。

   四个月前

   “纽约的大英雄,蜘蛛侠要同我这个反派做个交易。就不怕被J.J说你和我们同流合污吗?”

  “……JJ哪天不说蜘蛛侠了。你知道这不是重点。”

  哈利那边静了一会儿,声音不再像之前那么戏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公司被fury掌控着,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和你交易的东西。”

  “你有,”Peter的声音笃定得不行,“哈利没有,但小绿魔有,你知道fury的所有计划。你告诉我,我帮你夺回你的公司。”

  “呵,你不是一直说杀了格温的是小绿魔,而我是哈利吗?怎么?现在有事来求,我就是小绿魔了?”

  “你是哈利,同时也是小绿魔。你曾在我父母离世的时候安慰我,也曾在鈡塔上把格温抛下。你曾帮我包扎被flash打的伤口,也撕开过我的皮肉。我不能只认同你对我的善念,而对你的恨视而不见。”Peter顿了一下,然后分外认真地说,“对不起,harr."

  “……这是我再次见到你之后最顺耳的一句话”

  “你告诉我fury的计划,我会和神盾计划好把他们四个一网打尽。至于fury我会特意放跑他,你要在神盾之前找到他,假意对他手里的庚金感兴趣,为他提供一条活路。帮他改名换姓,抹容改颜,把他流放到非洲,或是什么太平洋的小岛上。在那里他的签名没有任何用,他的狡诈也没有用,他所熟知秘密在那一文不值。他就是死在那里,也没有人会在意,因为那只是一个平凡无比的普通人。而我会告诉神盾那边他被小绿魔救走了,没有人会怀疑身处纽约的你的。

   所以,你同意这个交易吗,Harry?"

  “不够,奥斯本集团是生是死我根本不在乎,若是拿不回来我就直接毁了就行。蜘蛛侠,你是拿不出能打动我的筹码的,因为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拿得出来,有一个筹码你一定会动心的。”

  “哦?是什么?”

  “我自己。蜘蛛侠或是PeterPar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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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本先生”,Smith老爷子在门口敲了两下就直接进来“您找我?”

   “哦”,哈利捏了捏鼻梁,把思绪从回忆里抽离,“我想问一下,Peter的情况。”

   “哪方面?”

   “Anything.”

   “首先,他是个天才。”

   “我知道,但那一层的考研人员进来之前也是号称天才。结果日日夜夜地耗在这,也毫无寸进。”

   “所以他们是号称的“天才”,那是用时间和努力堆砌出来的成就。但是真正天才他本身的存在对他人而言就是一种不公平。千万个程序员用了几年的时间才完成Friendster,但马克一个人用一周就完成了Facebook。英国皇家物理学院在1859年后再无什么实在的发现,结果1905年被一个德国的打字员发现了相对论。”

   “所以……”

   “那个新来的小子说不定能完成我们这些普通人花了几十年也做不到的事。……毕竟,他还姓Parker,不是吗?”

   “咚咚”。

   “哈利,中午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Peter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

   “所以你就把那个女科学家从显微镜上挤走了?”哈利笑到连叉子都拿不稳了,全身抖个不停。

   “是呀,她什么都不会。记个细胞分裂都停了三次了,我就干脆帮她做完了。”

   哈利憋住笑,努力让自己看上去真诚。“Peter,你相信我。下一次她肯定不会再问你任何问题了。你真是凭本事单身啊!”

   “我又不知道。”Peter拿着叉子扒拉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垂头丧气得像一只大型犬耷拉下耳朵,还用他那双焦糖色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瞧着哈利。

    “好了,多大点事。你情商低又不是一两天了。”哈利终于控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但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你小时候就是这样。有一次我们两个吵架,你明明是想要来和好的,但就是不肯道歉,在我房间门口蹲着,不吃饭,不睡觉,竟然把自己给熬晕了。害的我还被诺曼给骂了一顿。”

    “哪有?我不记得了。”Peter说。

    其实Peter记得的,那天小Peter以为harry没有吃饭,就在门口敲了很久很久的门,但哈利永远只有一个字,“滚!”。小Peter觉得作为朋友应该同甘共苦的,于是就陪哈利耗着。谁知道哈利在自己房间里吃零食吃的可开心了,反而把自己的身体熬坏了。

    从这次开始他们就达成了一个协议,以后如果吵架,Peter敲三下门,那么哈利必须要听Peter三句话。三句话后,如果哈利还原意听的话,就也敲三下;如果哈利没敲,那么Peter也不能再多说了。



   一个月后

    “不行,”Peter近乎是焦躁地把桌上的试管和烧杯全部挥到地上,七零八落地撒了一地,培养液还残留在上面,反射出血色的光泽,似乎是在嘲笑Peter这几天的努力。

    “Parker先生,你先冷静一下,我们……”

    Peter猛地挥开上前劝阻的女研究员的手,一手挡住脸,另一只手撑在桌上,身子慢慢地往下滑,最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就差一点了,明明就差一点了。”

    “Parker先生………”

    “Keep me alone.”/“Get out.”

    哈利从门口进来,声音和Peter的喊叫重合到了一起,见众人都没有反应,难得好脾气地再说了一遍“Get out."。周围的人拿起自己的笔电训练有素地鱼贯而出。

    待人都出去过后,一种静谧的氛围渐渐地在两人之间发酵,然后慢慢地下沉,最后压得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哈利。”Peter首先开口道。

    “你在为什么而道歉,Peter。”哈利将Peter架在脸上的手拿了下来,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如果是关于血清的道歉大可以不必,因为我早就猜到了。但是我确实需要你的道歉,不过不是因为这个的。”

    “果然,人都是很矛盾的吧。我既想要你为当年的事而道歉,但又不希望你想起来。”哈利把Peter从地上拉了起来,“所以,为了以防以后没有机会说,我还是先道谢吧。

    Pete,谢谢你为我的生命所做的努力,让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会在意我的,我不会和我父亲一样丑陋而孤独地死去,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既然碰到瓶颈了,那就别宅在实验室了。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梅姨吧。你就先回去洗个澡,睡一觉,免得明天让她看了你的黑眼圈,又要担心了。”

    “唔,好吧。听你的。”

    ——————

    “哦,看看这是谁。哈利,你要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搞得我什么也没准备。”梅姨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沙发,招呼哈利。

    “梅姨,您坐吧。我也是忽然想来看看你。我才要道歉,毕竟我回来这么久也没来拜访一下。”哈利把手里的礼物放到桌上,四处打量。

    “这里还是一点也没变呀!”

    “是啊,我们在这已经住了三十多年了。当年本也在。哦,你来的不巧。Peter到外地出差去了,说是那个那个报社让他采访一个大人物。”

     “哦,没事。他应该会很快回来的。”哈利•真•大人物•奥斯本说。

    “他没看到你应该会很失望,毕竟当时你回来的时候他可是天天念叨着你呢。”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哈利早就反唇相讥了,那个时候Peter不是忙着和他小女朋友私奔吗?但奈何梅姨人品过硬,从她嘴里说出来,哈利就信了八成。

    所以当时还有内情?哈利摇了摇头,想起自己此次来的目的。

    “梅姨,我想上楼看看。”

    “去吧”,梅姨笑笑,“Peter那屋也没什么,若是找到了什么秘密,可不能瞒你梅姨。”

    “那是当然。”

    ——————————

    哈利站在桌前看了那张照片墙许久,最后颤抖着手把中心的那张Peter和格温的合照拿啦下来。

    照片里的女孩笑靥如花,正是生命里最好的年岁,哈利忽然觉得胸口绞痛得难受。这几日是他这一年半载来最欢快的时光,但就如同Peter所说,既往不咎是重新开始,而不是否定过去。这是他的罪,他早晚要为此买单。

    哈利站在房间里头仰着头,慢慢地叹出一口气。许久之后,他蹲了下来,一只手在床底下摸索了起来。半晌,皱了皱眉,心下嘀咕,莫不是Peter终于想出了其他藏东西的地方。缓缓地将手抽出,哈利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手抬高向着床底上一面一划,接着抽出一套红蓝条纹紧身衣。

    哈利眉头一挑,想着Peter这么多年也是没什么长进,连藏东西的地方都不知道变一个。紧身衣里包着个棕色皮质公文包,包里就只有一个被拆开的计算器和几枚乘车币。他把那几枚硬币在空中抛了抛,又把一个黑色的双肩包从衣柜里拉了出来,单手从里面摸出来一本厚厚的硬皮本,展开,却发现记录只维持到Peter大二的时候,而且大多都是关于他父亲生平的。

    “当了蜘蛛侠后,连日记都不记了吗?”

    哈利把本子塞回双肩包,又把包塞回衣柜,紧身衣粘回床底,照片贴回墙上后走出Peter的房间。

    待到他到楼下的时候,他才发现当时顺手把那一把硬币揣到自己兜里了,刚拿出来上下抛了抛,就听到梅姨含着笑意的声音。

    “那是查理斯包里找出来的吧,这样的地铁币真是少见了。他每天早上7点坐D线地铁去上班,晚上6点回家。当时Peter也是这样整天整日地把这些硬币抛上抛下。”梅姨端着个苹果派从厨房出来。“来,尝尝梅姨的手艺。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最喜欢这类甜食了。”

    哈利扬了扬嘴角,“谁叫梅姨做的这么好吃呢?我们家的厨师那是骑马也赶不上的。”

    “就你嘴甜。喜欢吃就多吃点,看你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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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哈利站在潘兴广场地下,罗斯福的秘密车站面前,长呼一口气。

    “噹!”硬币滑落进进口的关卡中,“唰!”废弃的车厢一下子灯火通明。

    “吁!”哈利吹了声口哨,“It's so cool."

    哈利到车厢里头转了一圈,一堆认不出的仪器,只得坐到台子上放着的笔电面前,寻着插头,充上电,开了机。

    “我是查尔斯•帕克。我发现诺曼•奥斯本将我的研究成果用于军事武器……”

    哈利被一开机就跳出来的窗口摄了心神,等到意识到在讲什么的时候,按暂停键已经晚了。

    “唉~”哈利按着电脑键盘的食指和中指强烈地颤抖了一下,接着像触电般弹开,手指死死地蜷曲着。

    半晌,手指点上回车键。

    “……但有一件事,诺曼他不知道,我注射进蜘蛛里的DNA,是我自己的……”

    “……有人会认为我犯下了恶魔的行径,但我希望我儿子,Peter,能理解我。”

    哈利沉默着大笑,身子向后仰,手慢慢地遮上眼睛,脚一踢,整个人随转椅滑出去,重重地撞到车厢壁上。

    原来是这样,哈利想,原来这才是一切的根源,至于是因为知道基因不符而不忍他受罪,还是心生怨愤而不想救他就不得而知了。

    在车厢里转了转,又发现了一本查理斯的笔记。

——————

     “给你的。”哈利把笔记往Peter怀里一扔,就抬脚往楼上走去。

     “what?”Peter猝不及防怀里被扔了样东西,瞬间惊醒。“这是什么?”

     “别问我,累死了。”哈利打了个哈欠,一门心思地往自己床上跑。

     Peter虽然一肚子问题,但看到哈利眼下重重的黑眼圈还是只是朝他笑了笑,“那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去看梅姨呢!”

     结果第二天早上,Peter风风火火地跑到哈利的房间,直接往哈利床上扑。“哈利,你在哪儿找到这个笔记的,是我父亲的吧。果然是父亲在天有灵,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你的逆转录遗传病有救了。”

    哈利倒在床上,无力的想,如果查理斯真的在天有灵,那么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阻止Peter救他。

    “我现在脑子里有好几个方案需要实践,我现在就去实验室。”说着,Peter从管家爷爷手上接过大白褂,嘴里叼了个切片面包就要往外跑。

    “what?什么情况?今天不是要去看梅姨吗?”

    “今天不去了”,Peter转过头认真地对哈利道,“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的病重要,你最重要。”

    哈利觉得他在那一瞬间听到了自己那残破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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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一切似乎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Peter的研究再没有碰到什么瓶颈,一路顺畅。最大的问题反而是Peter天天把自己关到实验室里,午饭也不记得吃。

    “Peter,一起去吃午饭吧。”哈利每次都要亲自到实验室里来抓人。

    “哦……好的……”Peter手忙脚乱地把试管放到恒温器中,“……等等,我马上就好。”

    哈利似乎对这个恒温器产生了兴趣。“这是什么?”

    “这是恒温器,可以模拟人体的环境。这样等我们吃完饭回来就知道结果了。”Peter伸手把这机器的盖子一盖,回头对哈利道。“我们走吧。”

    但今天哈利的兴趣似乎有些大,他死死地拽着Peter的袖子,抬头看他焦糖色的眼睛,声线有些颤抖。“它能保存试剂多久?”

    Peter面露不解,“只要有电的话,理论上是可以一直保存的。”

    哈利头一次丢下Peter,“Pete,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现在就要去确认,午饭你自己要记得吃。”

    “飒!”哈利直接把油门踩到底,压着指示灯上最后几秒冲过去。背后一连串的叫骂声,但哈利现在什么都听不到,他现在有一个猜想急需确认,一个他都不敢奢求的猜想。

    “呼—呼—”哈利喘着气出现在罗斯福车厢前,几乎没有停顿地直奔车厢里那堆他看不懂的仪器。

    “嘀!”仪器的盖子自己翻起,滞留的水蒸气模糊了视线,但那里面五管鲜红的试剂还是清晰可见。

    “哈!”哈利抽出一支,将手慢慢地掩上眼睛,浑身发抖,泪水不住地向下流。

    竟然是这样。原来Peter从来没有放弃他,是他被死亡逼急了,一心认为Peter只是在敷衍他。原来当年的他只要再等等,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他不会被丢进雷文克劳夫斯特,格温不会死,他和Peter……也不会再也回不去。原来他们曾经离幸福靠得那么近……然而这一切都被他毁了,被他毁了。

    他还曾经想过Peter不给他血,是否是因为怨愤他父亲害死了他双亲。但现在手里这支试剂,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向他述说着那无数个夜晚Peter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这个四处透风的车厢里,只为给他这个不称职的“挚友”研制药,光是想想都觉得眼睛涩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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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本先生”,菲利希亚好不容易捕捉到已经消失一下午的boss,直接蹬着高跟鞋迎上前去。“您是否忘记了今天下午有一个会议,两个产品发布会。对方公司对我们持有明显不满,还有新产品的发布……”

     “菲利希亚”,哈利出声打断她的话,话里透着掩不住的疲倦。“这些先放一边,先让他们验一下这管试剂。”说着把手里的试剂放到她手中。

     “那……您要先回去吗?”

     “不,你去送吧。我去看看Peter,随便等结果。”

     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哈利一直在思考该和Peter说什么。但当他真正看到Peter真人的时候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哈利”,Peter转头看了眼,又把视线偏回到笔电上,“你等等啊,我这边马上就要出结果了。”

     哈利没有说话,他慢慢地上前,从背后抱住Peter。

     “哈利,……”

     “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

     “boss,你送来的那管试剂……欸,抱歉,你们继续,我没来过。”菲利希亚“啪”的一声撞开门,刚说上两三个词就再“啪”的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

     哈利深吸一口气,放开Peter,甚至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才把门推开。“说吧,什么事?”

    “boss,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又不会杀人灭口,你慌个什么劲。说!那管试剂的化验结果。”

    菲利希亚正了正神色,“那管试剂经化验,能够完全治愈逆转录遗传病。研究部那些人都已经疯了。”

    “哈利”,Peter从里间出来超级激动地抱住哈利,“我成功了。我可以救你了。”

    “可惜晚了一步,刚刚boss不知道从哪拿回来一管试剂。”菲利希亚难得有心情和Peter开开玩笑。“否则boss就要以身相许了。”

    “那还真是可惜了……”Peter也顺着菲利希亚的话开着玩笑。

    “是你救的。”哈利忽然来了这样一句。

    导致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菲利希亚和Peter对视一眼,实在不知这话该怎么接。

    “怎么?”哈利笑着说,“我这个身价两千亿的总裁倒贴竟然都没人要?”

    Peter长呼一口气,笑了,“怎么可能,我们家哈利人美多金易推倒,喜欢你的人都够塞满你这大楼了。”

    “那是”,哈利还是笑着的。

    可惜这里面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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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体实验体NO.67,红细胞浓度上升,白细胞和中性粒细胞恒定。好,进行活体切片……”

    “细胞有丝分裂观察,并无逆转录迹象。全基因序列检索,染色体长度,基因完成……”

    “……活体实验体NO.67全身并无逆转录症状。放到观察箱里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观察。”

    ………

    “……今天是第92天”,Peter看着镜头说,“实验体状态依旧良好。”说着,镜头偏转,瞄准了那只正在啃坚果的小仓鼠。“今天是观察的最后一天”,Peter把手伸进笼子里搓了搓小仓鼠的头,“治愈试剂研制成功。”

    “pete,你不要再逗弄它了。”哈利端了杯咖啡,“当时就是你非要拿回来养,天天就知道拍它了。”

    Peter把笼子打开,又将小仓鼠小小心心地拢到哈利手里。哈利急忙放下杯子,僵硬地感觉着手里这只小生命的跳动。

    哈利慢慢地收拢了手,“所以之后我就要靠它了。”

    “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Peter弯下腰平视哈利的眼睛,“哈利,我去。”

    “Peter,你在说笑吗?病的是我当然是我去。”

    “哈利,我是认真的。我知道你所有的身体状况,我知道你白细胞有多低。你这是在冒险。”

    “我没有时间了,Peter。我不可能去把那些可能的危害一个一个地考虑到,然后再开始。再说,我的情况是逆转录病毒,蜘蛛毒液和强化药剂互相作用的结果,普通的人体实验根本没用,我们只能十分被动的出现问题后再解决。”

    “所以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我打算注射蜘蛛毒液,你体内的逆转录病毒和强化药剂。……wait.wait.你先听我说。我身体里本来就有蜘蛛毒液,再注射一遍也不会怎么样。逆转录病毒也不会让我至死的,强化药剂更加不会。所以没事的,我是最好的实验对象。”

    “这不可能,Pete,你不是实验体。”

    “冷静点,哈利,我们冷静地考虑一下。所有人,包括你,都有可能会死,只有我不会。come on,这是一道最简单的选择题,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选。”

    “……”

    “哈利?”

    “……随便你!”

    Peter笑了一下,往前推开门。“那我去准备一下要带过去的衣服,我怕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呆在你家公司顶楼了。”

    哈利低垂下眼眸,摊开手,那只小仓鼠四肢松软地躺在他手心。

    我一定会下地狱的,哈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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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看tsn,真的看完之后我觉得虫绿还是算甜的。


【虫绿虫】谎言(1)

这是篇道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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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下去不行,peter倒在自己狭窄的床榻上,第无数次想。

  最近对战“sinister six”越发让他觉得力不从心。明明好多次他都把蝎子或秃鹫给绑上了,哈利非得来插一脚。而对哈利他终归是下不了手的,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让他们逃了。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Peter挠了挠自己那像鸡窝似的头发,再一次想。

  Fury明显也发现了这点,常常用哈利来牵制他。那他呢?他没有任何可以用来牵制哈利的东西。

  真是太糟糕了。

  而平心而论,他真的想要把哈利交给警方,或者甚至……杀了哈利吗?

  当然不,他无法欺骗自己。在每一次看哈利逃走之后,他都忍不住想要松一口气。他记得与哈利再一次见面时,对方扒开领口给他看的那些针眼,刀疤,烧伤,当然还有那块绵延至耳后的绿色疤痕,以及对方那句“这些都是拜你所赐,蜘蛛侠!”

  这是peter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往往将罪犯交给警方,接下去就不关纽约好邻居的事了。有可能因为这个人是哈利,但无论如何peter的选项又少了一个。

  把哈利摘出去,和把sinister six送进监狱说不定可以是一件事。

  来吧,peter告诉自己,你不能再把事情搞得复杂了。

  peter用蛛丝把自己的手机勾了过来,手指移到了通讯录的第一行上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通讯键。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这多少给了peter一些信心。虽然对方自接通之后,再未出一声。

  Peter从小就猜不透哈利在想什么,现在也是,所以他能做的不过以己度人。

  真正开口的时候远没有之前想的那么艰难,peter清了清嗓子,道“哈利,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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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后

  “到底是怎么回事?!!”

  “抱歉,奥斯本先生。”菲利希亚必须要小步跑才能跟得上哈利的速度。“他们说他们并不清楚帕克先生失忆的原因,有可能是之前注射的药物,也有可能是因为电击。”

   “电击?”哈利现在看上去想杀人“我什么时候准许他们用电击了?!!”

    在菲利希亚看来,这简直是老板的无理取闹,介于一个月前蜘蛛侠在电光人几万伏的电压下依然活蹦乱跳。“您知道的,那些科学疯子总是可以找到一些理由来做实验,比如器官的活性,蜘蛛的自愈时间等等。”

   “Shit!”

……………………………………………

   “奥斯本先生”,首席科学家看见哈利快速迎上去解释,“我们能保证使用的电流强度绝对是在人体的承受范围之内的。关于实验体失忆……”

   “Shut up!他不是实验体!”哈利几乎难以自制地打断他,“我把他交给你们是让你们研究出治疗逆转录病毒的血清的,不是让你们在他身上进行什么非人的生物实验的!”

   “……我建议您看一下他”,首席科学Smith已经有些年纪了,摘下眼镜就像一个邻家的老爷爷。现在他放缓了语气,就好像在对着无理取闹的孙子。“我们不知道他失去的是哪段记忆,但显然他还认识您,或许您可以帮我们确认一下。”

  ………

  在等电梯上到顶楼的时候,哈利一直在思考这一次见面该和peter说什么。

  说“hello",太蠢了。

  还是该直接点题说“嗨,peter,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那场交易。”,太直接了。

  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为难哈利了,以往都是peter千方百计地找话题来和哈利搭上话。所以直到电梯门开,哈利都没有想出该说什么。

  索性这一次仍是和以往一样,他不需要想。

  “哈利”在哈利反应过来之前,他就被peter抱了一下。少年焦糖色的眼睛在发光,几乎闪得哈利眼睛疼,否则为什么他有一种要流泪的冲动。

  “抱歉,奥斯本先生。”旁边的科学家赶紧把peter拉离了他,把Peter的袖子拉上,似乎想注射什么液体。

  哈利知道那是什么,俗称无力剂,注射之后能让人变得无力,嗜睡,对感觉迟钝。连续几个月,很多实验都是在这东西的帮助下完成的。

  但今天哈利觉得那针管该死得不顺眼,所以他把那些人都赶出了顶楼。真奇怪,明明在电脑里看的时候,他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报复的快感。

  “哈利”peter此刻像极了羞涩的小姑娘初见暗恋对象的兴奋“你什么时候回的纽约?我为什么会在奥斯本大厦?梅姑妈和本叔怎么样了?为什么他们要抓着我?我干了什么坏事吗?”

  哈利被这一堆问题砸得头疼,但随之而来的信息更让他头疼。

  太糟糕了,他想,这是Peter,不是蜘蛛侠。而且我还要向他解释本叔的死亡。

  哈利完全可以预见到Peter的反应,无非就是抱着他哭,和他父母离开的时候一样。

  但他今天不想安慰Peter,一点都不想。所以,他直接对说“我回纽约很久了,大概已经一年多了。你……失忆了,又不能这样去见本叔和梅姨,他们会担心的。所以就借住在我这儿。”

  太棒了,哈利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他用一句事实解决了三个问题。

  “一年多了!真难想象,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不不不,哈利,我的意思不是说你回来不好。我只是,只是……”

  “我知道。”哈利打断了他。

  在这一刻,哈利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就好像一个长达一年多,或者九年的噩梦终于醒了,那种绝处逢生的心有余悸。

  然而现实是,或许这一刻才是梦境,说不定哪一刻就醒了呢?

  “走吧,一起出去吃个午饭吧?”哈利努力用平淡的语气说“你还没吃吧?”

  事实上,哈利非常清楚peter没吃午饭,甚至两个月来他没吃过任何一顿饭。

  “啊?哦!好呀!”peter掏了掏口袋,没在里面找到钱包,脸上有些不好意思。“那……那下次我请你。”

  哈利正在确认电梯的身份认证,听到这句话直接转过头来。“呵?等你请?我还是求求你给梅姨少一些负担吧。”

  “被你说的,我就像个啃老的。”

  “叮!”电梯到了。

  于是,哈利奥斯本就在全体科研人员惊恐的目光下把那只被锁在顶楼的“实验体”领下楼,去吃饭。

  “天哪?我已经大学毕业了?”peter一边问还一边往往自己口里塞吃的。“那我现在的工作是什么?”

  “……你可以慢点吃,Peter。又没人跟你抢。……嗯,你好像是个摄影师,在给号角日报拍照。”

  “我很抱歉,哈利。我发誓,真的不是因为是你请客我才吃这么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特别饿,活像几个月没吃过饭似的。”peter用他那双焦糖色的眼睛小心地看着哈利。

   “就算是也没关系,你还能把奥斯本财团吃垮了不成?”哈利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了,他将背贴在椅子上,歪着头,看见窗外阳光正好。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一句“我们一起去公园走走。”就显得恰和时宜。

————————————————

  “你说我的工作是摄影?”peter似乎不解,一字眉扭曲地皱着。

  “对呀,你不是喜欢摄影吗?”哈利想起了他刚回纽约的那天,peter为他照的那张相。

  “嗯……我是喜欢摄影。”Peter挠了挠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实是想做个科学家的。你知道的,像我父亲那样。”

  “为什么?自己的兴趣正好是自己的工作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哈利是真的没想到Peter的理想是这个。要知道,在他们小时候,当所有人都在作文里写要做个科学家的时候,小小的Peter知道自己真正要的。

  “嗯……第一当然是因为我想要多赚点钱,梅姨曾经说过家里的烤箱要换了。本叔和她也应该好好出去玩玩了,介于他们大半辈子都没出过美国。虽然这么说对不起我父母,但本叔和梅姨比我亲生父母还亲。……”peter并不知道他在说着这些的时候眼睛是闪着光的,名为希望的光芒。青年正向自己最好的朋友倾述着对未来的期望,他在尽心尽力地勾画着未来的蓝图,却不知道这些已经再也不可能了。

   可是本叔已经死了,哈利想。

   “……我原来是想拿那个全额奖学金的,对,就是你们公司赞助的那个。嗯……我成绩不错,Dr.Connor也很喜欢我,他肯定不介意帮我写一张申请表……”

   可惜在你的奖学金申请上去之前Dr.Conner已经变成一只大蜥蜴了,哈利想。

   “……第二个原因说出来你可不要笑我……因为我是真的在生物制药方面很有天赋……我希望能尽量减少人们的无能为力,这样说不定在我们无能为力的时候也有人能来帮我们……”

   没有的,不会有人来帮我们的,哈利闭上眼睛想。

   “……第三个原因”Peter抬眼看了眼哈利,又飞快地低下,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希望能离哈利你近点!”

   “?”哈利表示这可能不止是失忆了,这怕不是脑子也被电坏了。

   “emm……其实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他们都叫我小书呆子,我……不会说话,也经常会把事情搞得复杂。这些年你走后,我觉得很难受,void,悲伤的事我没法和梅姨说,她会担心,喜悦的事她又理解不了。你走后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很想念我们小时候一起上课,一起生活的时光。”Peter很明显是用光了他这一年份的勇气,说完就立刻后悔了。

   他们原来是一样的,哈利想。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因为父母的离开而抱住他哭的小男孩,以及那句“我只有你了。”

   哈利闭了闭眼,在不知道什么心理下开口。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pete。Uncle.Ben死了。”


求帮忙找文

占个tag,讲的是初代虫绿。

剧情是哈利在章鱼博士把蜘蛛侠抓过来的时候,他没有掀开面罩,于是把peter杀了。然后就一直后悔,在想如果当时掀开面罩,会怎么样?


有病

如果一个人所有的愿望都可以实现,那她是否可以幸福?

为什么我是这么难高兴的一个人。

每个人在这世界上都有自己的位置,都知道自己应该去干什么,只有我是多余的。

也许真的是我太闲了吧,但我即使在忙起来的时候心里也是空的。

明明大家都是这样的,却只有我显得格格不入

我感觉我明明已经大学了,但我其实还在高一,大家都在向前走,只有我被留在了过去。

我感觉我的外部和内在是分开的,两者有错位。

大家都长大了,只有我还是个孩子,我不明白大人的规则,也不会玩。我不知道哪一天我会去寻求解脱。

我真的好讨厌“人生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这句话,为什么人们在一个人自杀后,总是找让他不开心的原因,我倒想问,人生有什么开心的。

可能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不开心是需要原因的,但是于我而言,开心反而是更需要原因的一件事。

每天醒来,都好像昨天的自己是个陌生人。看着备忘录里一条一条列着的今天要做的事,我根本想不起昨天打出这些的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可是我还是会按备忘录里写的那样做,这不是乖,而是顺从和反抗并无区别。